Sunday, 22 March 2009

How did Turkish March turned out like a war zone hazard?

这么无聊的一个下午
少了闲情雅致的我
还是订了一间琴房
松松胫骨
典典清风

昏暗的房间
陌生的琴键
演奏不出动人的旋律

那么不熟悉的钢琴
这么不轻松的时代
换来的是不能诠释的乐章

有多久没有静听音乐了?
有多久没有离开吵杂的城市?
有多久生命忘了要清静了?
是谁抹杀了音符的美?

是我夺走了左右手的自由
局限了他们的天空
毁掉了随风飘游的灵魂
封锁与最不纯净的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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